第(2/3)页 李青烟叹口气,自己做的孽还得自己来承担。 李琰嘴角勾起笑,戒尺抵着宴序下巴微微一抬,“不知道么?” 旁人不了解宴序他还不了解?宴序观察力有多惊人。五百米外草丛里有人他都能瞬间察觉,李青烟在他旁边吃糖,他不知道? 宴序就是在纵容。 “你们两个一个纵容一个知错不改,都给朕跪着。” 李琰端起来一旁的茶有些烫手,放下后想了想更加生气。 “宴序,你小时候吃糖坏了牙多疼不知道?如今还让小崽子犯这种错,你……” 宴序小时候也一样不爱吃甜食,但是偏爱嚼糖块,只要思考的时候就喜欢嚼。结果弄坏了乳牙,向来稳重的宴序,疼得在李琰怀里打滚。 这可让李琰记忆深刻。 宴序连忙低头,“臣,不会有下次。” 李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没忍住往他脑袋上打了一下,顺手又掐了掐一旁李青烟的耳朵。 “跪着。” 等人走了,李青烟靠着宴序的胳膊上,“完了,咱们俩又要跪着了。” 宴序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做错了事,陛下要惩罚也没办法。” 李琰没走远只是坐在院子里看着屋子里一大一小两个人。 叶闻舟喝了一口茶水眉头微皱,他更喜欢喝酒,但是在这个院子里不能喝酒是穗安的规矩。 他微微摇头,“难怪宴理看你不顺眼,他哥从小就听你的话,按照穗安的话来讲,像个忠犬一样。” 叶闻舟说着哈哈大笑,“这形容可太准确了。” 宴序小时候听话就罢了,现在这个个头还那么听话,和一个小娃娃一起被罚跪也没一句怨言。 李琰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“后日我们就要回元凤城,明天再去看看老伯。” 叶闻舟点点头,心思有些重。日落月升到了深夜,李琰洗漱完靠着门框看着里面一大一小两个人。 宴序跪得板板正正但是闭着眼睛一看就是睡着了。 李青烟头靠着宴序,身子躺在垫子上。 “跟小猪崽一样。” 李琰走过去脸贴在李青烟脸上,将人抱起来。看着一旁睡熟的宴序踢了踢,“还睡?” 宴序迷茫睁开眼仰着头看李琰,“琰哥……” 这个称呼让李琰一愣,就连宴序自己也愣住,他方才以为自己在做梦。 慌忙站起身对着李琰行礼,“陛下。” 第(2/3)页